一开始,我觉得这首歌讲的是现代社会中爱情的快餐化。从开头到结尾充斥不确定性的修饰词,好比“大概”“据说”“其实”,暗示着两人并没有真正的互相了解,而这就是说谎的根本原因。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开头teto的:“映在你眼眸的我,据说是个甜食爱好者。丝带与薄纱交织的芭蕾风格,据说符合我应有的形象。”而“说谎的马卡龙”一词,指的就是teto不爱吃甜食,却还是编造谎言,去“吞下令人作呕的甜腻”。
但问题来了:为什么teto不去选择揭穿他的虚伪,却默默地顺从呢?这当然不是什么压迫与被压迫的戏码,相反,两人的关系大概能算一种“虚伪的平等”。因为从上面不难看出来,两人的相爱在事实上无异于一场作秀,是一顿除了巨大的“热量”什么营养都不带来的快餐。毕竟两个人都只是快聚快散的过客罢了。
然而teto并非被迫吞下谎言,她主动地说:“即便只是人造之物,也会成为马卡龙哦。” 她明明知道马卡龙令她作呕,却还是选择“变成”它。这不是单纯的顺从,这是主动把自己变成对方想要的样子,用自我消灭来换取被”爱”的可能。所以那句“哪怕自身从此消失也正合我心”其实是teto清醒地走向自我迷失。
再看副歌。一连串不断变换语言的“我爱你”反映的是两人的爱的别出心裁吗?是也不是吧。形式确实变了,但本质上,变换的形式遮不住空虚的内核。爱由追求幸福的手段渐渐变成了人们趋之若鹜的目的,蒙上了一层表演“幸福”“成功”或别的什么的遮羞布,或者说带上了表演的性质。因此人们顶着挤破头的难度却还是要强行加入名为“爱”的FASHION。而且,用自己根本不懂的语言说“我爱你”,本身就够讽刺的——连表达爱的语言都是借来的、不属于自己的。
并且,在这样畸形的关系中,人的个性其实多少是被忽视的。人们被拘束在名为“爱”的标准样板中,所以teto发出了这样的话语:“喜欢的香气、花卉还有品牌也好,讨厌的颜色、星期还有乐队也罢,你大概一个都不知道吧。”这表明了两人其实从未窥见对方哪怕一点点的内心,不然也不至于这些问题一个都不知道——揶揄的是,teto在说的时候也不敢把话说满,加了一个“大概”来兜底。她自己也不确定。
大概说谎的马卡龙想达到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讽刺当代爱情的“追求刺激”式快餐化,剖开那种即使看透一切也无法挣脱的困局。事实证明,暴饮暴食P做得很成功。
1000字,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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