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胃癌了,我是一个高一的学生,我接受了化疗,医生说我最多在活两年,回想以前,充满遗憾,我想我还年轻,我想去更光大的世界,我想认真去对待这个世界,病魔来的太突然,)痛苦蒙蔽了我的双眼,我在漆黑的未来提前闭了眼,可怜姑娘被埋葬在碧蓝的海里,她的双手被缠满荆棘,她随风而去
(我得胃癌了,我是一个高一的学生,我接受了化疗,医生说我最多在活两年,回想以前,充满遗憾,我想我还年轻,我想去更光大的世界,我想认真去对待这个世界,病魔来的太突然,)痛苦蒙蔽了我的双眼,我在漆黑的未来提前闭了眼,可怜姑娘被埋葬在碧蓝的海里,她的双手被缠满荆棘,她随风而去
那一天。在雨中,我站在你门前,在你学校面前足足等了四个小时,终于你出来了,来到我的面前,我说出了我喜欢你,很佩服自己的勇气,可是也因为这我们俩都好尴尬,好盆友变成如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的,回学校的时候,想到我们疯疯傻傻的日子,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回忆越想抽离,却越更清稀
很多日本人主观地认为我会为轰炸广岛内疚,生活在良心的谴责中,事实上,我为什么要内疚?我亲眼看过南京大屠杀的记录片,记录片里日本兵用刺刀把胎儿从中国孕妇肚子里挑出来的暴行并不比我向他们扔原子弹仁慈多少,日本人只强调他们挨了原子弹轰炸,却没有想过为什么挨原子弹。————保罗·蒂贝茨